第0133章 汴京卢家的处境
一顿全鸡宴吃下来,主仆二人都是满载而归。
赵恒打着饱嗝,剔着牙,盯着张婵手里的几个食盒,里面有自己给李才人和杨才人挑选的甜品,出来那么久,回去也好有个交代。
卢察站在后面看了全过程,张婵确实很喜欢吃鸡腿,各种鸡腿来者不拒,赵恒倒是不挑,从人参鸡汤、烤鸡、各种风味的炸鸡都吃了一点,最后盯着马铃薯条较劲。
“那就是你在泉州时试种的马铃薯?”赵恒指了指餐盘中剩下的马铃薯条道,“唔,口感甚好,是否可以在汴京外围田庄里试种推广?”
“已经试种了,城西那一片濮王的田地都已经交给了小子试种,他们家只收取三成收成作为田税。”卢瑟毫不掩饰的提到了赵允让,“马铃薯不需要多肥沃的地,都能栽种,产量不小,可以缓解青黄不接时期的粮食问题。这是我大哥哥和爹爹在泉州时共同从古籍中找到的,随后小子在一个山西商人那里花钱买断了一批马铃薯,那人居然不认识这个,以为是稀有的土疙瘩,为了挽回损失,以低于成本的价格卖给我。”
赵恒一副了然的样子,这就说得通了,不过这个小子的话只能听一半,甚至一半都不能信,没准就是从那老神仙那边听到的,非要扯到他父亲和哥哥身上。
“听闻卢琴放弃了国子监博士的职务,要参加今年的乡试?”赵恒看向卢斌问道。
“是,小儿自来正大光明,不愿意被人诟病,有损官家的威名。”卢斌的意思就是走正规的路子,按照正轨的途径获得官职,不会被人诟病。
“唔,倒是不错。”赵恒点了点头,“那朕就在殿试等着了,希望可以看到卢琴的名字。”
皇城司的人护送着赵恒先行离去,张婵将手里的食盒交给了负责安全的密谍手上,刻意留了下来,“官家在有些话不好当面说,这次你泉州卢家大放光彩,不过汴京卢家那边牵涉进谋逆大案里,刘娥身边的亲信为了活命已经咬出了很多权贵,按理说汴京卢家官家看在你们先祖卢多逊的面上,并不打算过度处置,不过先前有过汴京卢府长房嫡子当街刺杀卢大人的事情,官家震怒,如今汴京卢家老少都被关押在天牢之中,最好的结果就是发配崖州,你们有空就去见一面吧,此生恐怕再难见到了。”
卢瑟去送张婵,卢察和卢斌对视一眼,走去了书房,他们要好好商讨下。
“张叔,不厚道啊,带着官家出来游街不提前知会一声,是要来个突然袭击不成?”卢瑟看着张婵上马,不满道,“要不是官家在场,我就让人给你的鸡腿里下点料,让你便秘几天!”
张婵吓得夹了夹马肚子,一溜烟就跑了。
刚一转身,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暗搓搓的走过来,不是吕务简又是谁?
“哟呵,吕五公子这时间点卡的很好嘛!看到了?”卢瑟眼皮抬了抬,示意官家刚走你就来了,肯定躲在旁边都看到了吧?
“咳咳咳,官家亲自来你家,不会只是为了试吃那么简单吧?”吕务简打探起来,“听闻你要在城外搞什么生活广场,此乃何物?”
“你狗鼻子倒是挺灵的,是生活广场,不过还没正式启动,等人员到齐了,就要开始弄了,怎么吕家有兴趣掺和一脚?”卢瑟本就考虑过吕家,只是怕他们不愿意,因为这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很新颖的东西,看不到实体,没人愿意跟着自己一条路走到黑,万一赔了呢?
“卢小七,你个泼皮,怎么和长辈说话的?”吕务简撩起袖子恼怒道,“晚饭都没吃,就被那帮无良的哥哥赶过来打探消息,走走走,前面带路,不整个几十道好菜,你别想打发我!”
卢六郎刚坐下来歇息片刻,见卢瑟身后跟来的吕务简,道了一声,“又来生意了!”就走回了后厨。
“这什么味道?我闻闻,鸡肉的味道,哟,直接就上锅了!”吕务简见卢六郎让人搬着汤锅上桌,直接伸手摸向铁勺。
“手不要啦?刚出炉的,烫死你啊!”卢瑟一把拍掉吕务简伸来的爪子道。
吕务简嘿嘿笑着,卢六郎用抹布卷住铁勺柄给他勺了一大碗鸡肉汤,“都是你的,七少爷,这应该是今晚最后一批了吧?刚才差点把火息了。”
“给他多准备几个食盒,让他带回去,你把汤喝完了就回去吧!”卢瑟直接下达了逐客令了,“忙了一天了,来了三波客。大娘子和祖母那边的别忘记送去,别到时候她们找我闹!”
“小兔崽子,说谁闹呢?”王氏使了一招九阴龙抓手,一把扭住卢瑟的耳朵,“就说光闻到香味,迟迟不见上菜,合着你们这都吃完了,把咱娘几个忘记了是吧?小翠,欣儿,去厨房看看,有啥拿啥,老娘还没吃晚饭呢!”
王欣儿楞在那里,不敢动一步,小翠倒是习惯了,嘻嘻哈哈去到后厨,很快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了,对着王氏眨了眨眼,不住地咽口水,那意思是,里面都是好吃的,我们回去吧!
“来,欣儿,哥哥给你个大鸡腿,别跟小翠这疯丫头学坏了。”卢瑟从吕务简餐盘里拿起一根烤鸡腿塞给王欣儿,“看到这个猥琐大叔了没?我们欣儿要多吃点,才能尽快长大,以后见到这样的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揍一双!好不好?”
“唔!”王欣儿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用贝齿咬了一块烤鸡腿肉下来,两只眼珠子死死盯着吕务简,直到王氏过来将她拉走。
“这女娃你哪里找来的?刚才看着我的那眼神很可怕,好像真的要把我当鸡腿啃了一般。”吕务简额间还有密汗,不似作伪。
卢瑟转过身看着远去的王欣儿,摸了摸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吕务简来的时候是走来的,回去的时候坐在卢家的牛车里,面前堆放着十几个食盒,光炸鸡就有十来只,酱料就给装了一个食盒,还有马铃薯塞了一堆,油炸的,煮的,烤的弄了一堆,老小子在牛车里就已经认不出开吃了,等到了吕府还剩下多少,那就不是自己要管的了。
吕府的门子见五公子坐着卢府的牛车回来,连忙叫人上前接了食盒回府。
一道黑影闪过,也没看清楚,门子手里就少了两个食盒。看那远去的背影,自是吕惟简无疑了。
“嘁,二哥还是这猴急的模样,抢去吧,两盒什么薯。”吕务简一副鸡贼的模样窃喜道。
果不其然,前厅传来了众人埋怨的声音,接着吕惟简气急败坏的再次跑了过来,拽起两个食盒跑了回去,那些家丁脚下速度也加快了,省得二公子嫌弃他们,又来回跑几趟。
吕务简进到前厅的时候,吕蒙正披着外衣被女使搀扶着出来,几个儿子连忙聚了上去,对于美食来说,爹爹的身体才是最为关注的。
“你小子不是去卢府了吗?怎么又弄回那么多食盒?”吕蒙正板着脸责怪道,“卢家两位大人没说什么?”
“儿子去的时候,见到了离开的官家一行,还有皇城司的都知张婵。”吕务简不敢隐瞒,说完看了看周围的几人,“卢家的两位倒是没见到,儿子直接去了厨房,见他们正在研制新菜,就草草的吃了一点,带了食盒回来。卢小七临了还不忘问了问爹爹的身体!”
“有心了,那个蜂蜜萝卜汁最近一直都在喝,感觉那种蔽塞感轻了不少。”吕蒙正吐出一口浊气道,“没想到如此简单的两样东西融合在一起,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爹爹这条命算是卢家救回来的。”
“儿子谨记。”几个儿子纷纷表态道。
“打开看看,都带回来什么好东西了?”吕蒙正早就闻到香味了,“去把蓉儿叫过来,这段时日多亏了小丫头,老夫很是欣慰啊!你之前让你大哥陪你去议亲,没下文了?”
“呃,这件事情,怕是有些磋磨。”吕从简出声道,“那卢小七出去一次居然攀上了官家的亲戚,好像是李才人认了他为干亲,官家就成了他的干姐夫,如此,就不太好提议亲之事了。”
“这样,还是棋差一招啊!”吕蒙正叹息道,“这是鸡?让为父尝尝看!”
“不可,卢小七送儿子的时候,千叮嘱爹爹现在初愈,身体虚弱,吃不了油腻的食物,特别是这鸡皮,富含太多油脂,爹爹忘了,您就是差点被浓痰那啥的。”吕务简本意是想说您老人家一点数都没有,差点被浓痰憋死,还不怕?
“这是卢小七给爹爹准备的人参鸡汤,精华都在这一盅鸡汤里面了,官家吃了都说好。”吕务简端着一盅鸡汤放在吕蒙正面前,“只要爹爹身体养好了,这些都能吃得。”
吕蒙正也不再坚持,女使上前勺了一勺鸡汤送到吕蒙正的嘴里,“唔,香,这是高丽野山参的味道,要价不低,去年年底辽国对高丽动手了,这高丽参的价格会暴涨,这一盅他准备卖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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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打着饱嗝,剔着牙,盯着张婵手里的几个食盒,里面有自己给李才人和杨才人挑选的甜品,出来那么久,回去也好有个交代。
卢察站在后面看了全过程,张婵确实很喜欢吃鸡腿,各种鸡腿来者不拒,赵恒倒是不挑,从人参鸡汤、烤鸡、各种风味的炸鸡都吃了一点,最后盯着马铃薯条较劲。
“那就是你在泉州时试种的马铃薯?”赵恒指了指餐盘中剩下的马铃薯条道,“唔,口感甚好,是否可以在汴京外围田庄里试种推广?”
“已经试种了,城西那一片濮王的田地都已经交给了小子试种,他们家只收取三成收成作为田税。”卢瑟毫不掩饰的提到了赵允让,“马铃薯不需要多肥沃的地,都能栽种,产量不小,可以缓解青黄不接时期的粮食问题。这是我大哥哥和爹爹在泉州时共同从古籍中找到的,随后小子在一个山西商人那里花钱买断了一批马铃薯,那人居然不认识这个,以为是稀有的土疙瘩,为了挽回损失,以低于成本的价格卖给我。”
赵恒一副了然的样子,这就说得通了,不过这个小子的话只能听一半,甚至一半都不能信,没准就是从那老神仙那边听到的,非要扯到他父亲和哥哥身上。
“听闻卢琴放弃了国子监博士的职务,要参加今年的乡试?”赵恒看向卢斌问道。
“是,小儿自来正大光明,不愿意被人诟病,有损官家的威名。”卢斌的意思就是走正规的路子,按照正轨的途径获得官职,不会被人诟病。
“唔,倒是不错。”赵恒点了点头,“那朕就在殿试等着了,希望可以看到卢琴的名字。”
皇城司的人护送着赵恒先行离去,张婵将手里的食盒交给了负责安全的密谍手上,刻意留了下来,“官家在有些话不好当面说,这次你泉州卢家大放光彩,不过汴京卢家那边牵涉进谋逆大案里,刘娥身边的亲信为了活命已经咬出了很多权贵,按理说汴京卢家官家看在你们先祖卢多逊的面上,并不打算过度处置,不过先前有过汴京卢府长房嫡子当街刺杀卢大人的事情,官家震怒,如今汴京卢家老少都被关押在天牢之中,最好的结果就是发配崖州,你们有空就去见一面吧,此生恐怕再难见到了。”
卢瑟去送张婵,卢察和卢斌对视一眼,走去了书房,他们要好好商讨下。
“张叔,不厚道啊,带着官家出来游街不提前知会一声,是要来个突然袭击不成?”卢瑟看着张婵上马,不满道,“要不是官家在场,我就让人给你的鸡腿里下点料,让你便秘几天!”
张婵吓得夹了夹马肚子,一溜烟就跑了。
刚一转身,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暗搓搓的走过来,不是吕务简又是谁?
“哟呵,吕五公子这时间点卡的很好嘛!看到了?”卢瑟眼皮抬了抬,示意官家刚走你就来了,肯定躲在旁边都看到了吧?
“咳咳咳,官家亲自来你家,不会只是为了试吃那么简单吧?”吕务简打探起来,“听闻你要在城外搞什么生活广场,此乃何物?”
“你狗鼻子倒是挺灵的,是生活广场,不过还没正式启动,等人员到齐了,就要开始弄了,怎么吕家有兴趣掺和一脚?”卢瑟本就考虑过吕家,只是怕他们不愿意,因为这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很新颖的东西,看不到实体,没人愿意跟着自己一条路走到黑,万一赔了呢?
“卢小七,你个泼皮,怎么和长辈说话的?”吕务简撩起袖子恼怒道,“晚饭都没吃,就被那帮无良的哥哥赶过来打探消息,走走走,前面带路,不整个几十道好菜,你别想打发我!”
卢六郎刚坐下来歇息片刻,见卢瑟身后跟来的吕务简,道了一声,“又来生意了!”就走回了后厨。
“这什么味道?我闻闻,鸡肉的味道,哟,直接就上锅了!”吕务简见卢六郎让人搬着汤锅上桌,直接伸手摸向铁勺。
“手不要啦?刚出炉的,烫死你啊!”卢瑟一把拍掉吕务简伸来的爪子道。
吕务简嘿嘿笑着,卢六郎用抹布卷住铁勺柄给他勺了一大碗鸡肉汤,“都是你的,七少爷,这应该是今晚最后一批了吧?刚才差点把火息了。”
“给他多准备几个食盒,让他带回去,你把汤喝完了就回去吧!”卢瑟直接下达了逐客令了,“忙了一天了,来了三波客。大娘子和祖母那边的别忘记送去,别到时候她们找我闹!”
“小兔崽子,说谁闹呢?”王氏使了一招九阴龙抓手,一把扭住卢瑟的耳朵,“就说光闻到香味,迟迟不见上菜,合着你们这都吃完了,把咱娘几个忘记了是吧?小翠,欣儿,去厨房看看,有啥拿啥,老娘还没吃晚饭呢!”
王欣儿楞在那里,不敢动一步,小翠倒是习惯了,嘻嘻哈哈去到后厨,很快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了,对着王氏眨了眨眼,不住地咽口水,那意思是,里面都是好吃的,我们回去吧!
“来,欣儿,哥哥给你个大鸡腿,别跟小翠这疯丫头学坏了。”卢瑟从吕务简餐盘里拿起一根烤鸡腿塞给王欣儿,“看到这个猥琐大叔了没?我们欣儿要多吃点,才能尽快长大,以后见到这样的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揍一双!好不好?”
“唔!”王欣儿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用贝齿咬了一块烤鸡腿肉下来,两只眼珠子死死盯着吕务简,直到王氏过来将她拉走。
“这女娃你哪里找来的?刚才看着我的那眼神很可怕,好像真的要把我当鸡腿啃了一般。”吕务简额间还有密汗,不似作伪。
卢瑟转过身看着远去的王欣儿,摸了摸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吕务简来的时候是走来的,回去的时候坐在卢家的牛车里,面前堆放着十几个食盒,光炸鸡就有十来只,酱料就给装了一个食盒,还有马铃薯塞了一堆,油炸的,煮的,烤的弄了一堆,老小子在牛车里就已经认不出开吃了,等到了吕府还剩下多少,那就不是自己要管的了。
吕府的门子见五公子坐着卢府的牛车回来,连忙叫人上前接了食盒回府。
一道黑影闪过,也没看清楚,门子手里就少了两个食盒。看那远去的背影,自是吕惟简无疑了。
“嘁,二哥还是这猴急的模样,抢去吧,两盒什么薯。”吕务简一副鸡贼的模样窃喜道。
果不其然,前厅传来了众人埋怨的声音,接着吕惟简气急败坏的再次跑了过来,拽起两个食盒跑了回去,那些家丁脚下速度也加快了,省得二公子嫌弃他们,又来回跑几趟。
吕务简进到前厅的时候,吕蒙正披着外衣被女使搀扶着出来,几个儿子连忙聚了上去,对于美食来说,爹爹的身体才是最为关注的。
“你小子不是去卢府了吗?怎么又弄回那么多食盒?”吕蒙正板着脸责怪道,“卢家两位大人没说什么?”
“儿子去的时候,见到了离开的官家一行,还有皇城司的都知张婵。”吕务简不敢隐瞒,说完看了看周围的几人,“卢家的两位倒是没见到,儿子直接去了厨房,见他们正在研制新菜,就草草的吃了一点,带了食盒回来。卢小七临了还不忘问了问爹爹的身体!”
“有心了,那个蜂蜜萝卜汁最近一直都在喝,感觉那种蔽塞感轻了不少。”吕蒙正吐出一口浊气道,“没想到如此简单的两样东西融合在一起,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爹爹这条命算是卢家救回来的。”
“儿子谨记。”几个儿子纷纷表态道。
“打开看看,都带回来什么好东西了?”吕蒙正早就闻到香味了,“去把蓉儿叫过来,这段时日多亏了小丫头,老夫很是欣慰啊!你之前让你大哥陪你去议亲,没下文了?”
“呃,这件事情,怕是有些磋磨。”吕从简出声道,“那卢小七出去一次居然攀上了官家的亲戚,好像是李才人认了他为干亲,官家就成了他的干姐夫,如此,就不太好提议亲之事了。”
“这样,还是棋差一招啊!”吕蒙正叹息道,“这是鸡?让为父尝尝看!”
“不可,卢小七送儿子的时候,千叮嘱爹爹现在初愈,身体虚弱,吃不了油腻的食物,特别是这鸡皮,富含太多油脂,爹爹忘了,您就是差点被浓痰那啥的。”吕务简本意是想说您老人家一点数都没有,差点被浓痰憋死,还不怕?
“这是卢小七给爹爹准备的人参鸡汤,精华都在这一盅鸡汤里面了,官家吃了都说好。”吕务简端着一盅鸡汤放在吕蒙正面前,“只要爹爹身体养好了,这些都能吃得。”
吕蒙正也不再坚持,女使上前勺了一勺鸡汤送到吕蒙正的嘴里,“唔,香,这是高丽野山参的味道,要价不低,去年年底辽国对高丽动手了,这高丽参的价格会暴涨,这一盅他准备卖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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