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野心不改
中午,曲佳睿与孙梦一起吃的饭。
送孙梦回复旦大学的时候,曲佳睿告诉她,下午让石一诺去机场接机。
晚上的饭局,他也安排好了。
孙梦微笑着道谢,回到复旦大学,又给孙敬打了一个电话。
刚结束通话,学生会的办公室外,就已经响起了敲门声。
孙梦收起手机,对着门口说了声“进来”。
铁门从外面推开,娄大星一手柱着柺杖,由娄琪琪扶着,出现在门口。
“小梦,我爸说他在医院里修养不放心,说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要回来上班,替你看好学生会里的这些小兔崽子们。”娄琪琪一脸无奈地扶着娄大星走进学生会的办公室,帮她老爸解释了她老爸为什么会出现在学校。
孙梦微微一愣,对上娄琪琪的眼神,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想必是娄琪琪回家,劝了娄大星退休,娄大星野心不死,不愿意就此放弃自己的主任一职,一旦失去主任这个职位,那他就真成了孤立无援的孤寡老人了。
孙梦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从办公桌后走出。
目光扫过娄大星的腿,脸上浮起几分笑。
语带关心地问娄大星:“娄主任,您的腿好些了吗,怎么回学校上班了?”
娄大星看着孙梦,他那堆满肥肉的脸上全部都是虚伪:“孙梦同学啊,据我所知,你爸妈在医院里照顾你弟弟,复旦大学又全靠你自己一个人在撑着,我这个做主任的不放心。特别是听说,这次书籍出版商联合起来抬专业课本的价,小梦,你是怎么想的?”
孙梦心里却是冷笑了一声,娄主任您还真急切,如此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
他此次回校的目的,难道是怕她不要那些专业课本吗?
看来,娄大星还不知道再有两个小时左右,那些书籍出版商就到达杨浦区了。
她皱了皱眉,假装生气地道:“他们无端把专业课本抬了二十个百分点,我当然不会要!这群贪得无厌的家伙们,还真以为咱们复旦大学学生会离了他们,就买不到专业课本了吗?真是太可恶了!”
娄大星的眼底却是闪过一抹精光。
看着孙梦脸上毫不掩饰的愤怒,他的心里对孙梦暗暗嘲讽。
孙梦啊,就算凭借曲佳睿的关系恢复了学生会会长的位置,但终究还是一位没有任何社会经验的小丫头片子。就算她专业课成绩门门都是第一,又能咋地?再聪明也不会是他一个教导主任的对手,他在学校里可是混了将近三十年,对于整治这类社会经验很少的丫头片子,他可有办法了!
而孙敬,虽然在医院的时候还不忘帮助姐姐监视娄大星教导主任的一举一动。
但他终究是一位病人,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管娄大星的死活。
想起那个安排在自己身上监听器,娄大星的眼瞳深处,就飞快地掠过了一抹阴狠之光。
监听器究竟是不是他们姐弟俩搞的鬼?
如果不是孙梦和孙敬联手做的这件事,那么,又会是何人一直在监视自己?
最可恨的是,他竟然都不知道那枚监听器,是啥时候被人放到他身上的。
医生有问题?还是护士有问题?难不成是自己上厕所的时候,被某个装病的患者趁机放上的?
娄大星不敢想下去,便立即赶回了复旦大学。
只有在学校里,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受到最大保障!
“孙同学,校方若是不要那些专业课本,岂不是要得罪那些出版方?”娄大星看似一脸关心地看着孙梦。
从娄大星的那副样子,看得出来他是为了复旦大学着想。
这要是放在以前的时候,孙梦或许还真有可能信了娄大星的演技。
她向着娄大星,用手指指了指学生会办公室的一个板凳,然后,对娄大星淡声说道:“娄主任,您是长辈,老站着也不是个事儿啊,还是先坐下再说吧!”
娄大星点了点头,答了声“好”,而后便由娄琪琪扶着,到一旁的板凳坐下,孙梦则是坐在了自己的学生会会长椅上。
娄大星刚坐下,就对孙梦说道:“小梦,不管那些专业的课本有多贵,为了学校的正常运营,我觉得咱们都应该为同学们买一些。万一,过段时间就降价了咋办?咱们可不能错过这个大号的机会啊!”
在娄大星看来,孙梦不可能一点儿都不买。
虽然,她前几天向北京清华大学的学生会会长赵梓清那儿借了一部分的专业课本,但那点儿专业课本,还远远不够啊!
今年的学生交流会上,娄大星本以为孙梦接不到任何的课本订单。
却万万没想到,她和曲佳睿的关系被公开了。
而孙梦借此机会,也收获了一波好人缘。
不仅如此,她还逃过了那晚的蓄意绑架,甚至明明都把她逼到跳崖那种地步,她福大命大竟还能生还至今。
就跟肖白雪说的一模一样,孙梦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好运。
她似乎每一次都能躲过一次次的危险。
不仅躲过了精心布置的车祸,还躲过了蓄意下药,甚至还躲过了绑架的事情并得到了曲佳睿的倾心。
娄大星恨不得孙梦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肖白雪同样也恨不得孙梦消失。
还有那个程立雪,肖白雪好不容易培养了十几年,结果却被孙梦给玩的团团转,真是太愚蠢了……
“娄主任,娄主任?娄主任你没事吧?你刚才走神儿了,你在想啥呢?”
由于娄大星想得太过入神,以致于忘了掩饰心里的怨毒和对孙梦心怀的恨意。
直到孙梦的声音提醒,娄大星才猛然回神。
直接就对上了孙梦平静的眼神,这令他的心头一跳!
忽然,有种想钻进地缝藏起来的感觉。
娄大星胡乱找了个理由,解释道:“噢,我啊。我是在想那些可恶的书籍出版商,居然欺负你一个大学生,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损失。”
孙梦知道他的理由很牵强,但也并没有很在意。
反而淡淡一笑,安慰道:“娄主任,您也不用急着生气。那些专业课本,我们学校大不了不要就是了嘛,干嘛非得惯他们这么些毛病?”
一听孙梦这话,娄大星就开始急了,急切道:“啊?可校方需要……”
孙梦要是真不要那些专业课本,那自己一举成为校长的计划,岂不是就要落空了。
那可不行啊!
他一定要说服孙梦买下那些专业课本,就算让学校暂时蒙受一些损失,也在所不惜要将孙梦弄下学生会会长的宝座!
然而,孙梦并不给娄大星任何说话的机会。
她直接就打断了娄大星,自顾自地说起:“娄主任,复旦大学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还是好好在家养伤吧!俗话说得好,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可千万不能大意啊。再一个,琪琪和刘峻博的婚礼,也没几天就要举办了,他俩的婚礼事情大多数还是得让你筹备。她可是要嫁进静安区第一豪门的少奶奶,婚礼这些事情万万不可草率行事。”
听孙梦这么说,身旁一直没说几句话的娄琪琪,顿时插话道:“爸,小梦说得对啊。复旦大学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您有那操心的时间,还不如多帮你女儿和你女婿好好筹备一下婚礼。”
娄大星的脸色微变了一下,心里对娄琪琪大感失望。
她这几天也不知道是脑残还是咋了,总是和他这个老爸故意唱反调。
都说一孕傻三年,没曾想,陷入爱河的姑娘,也是一点儿都不比孕妇聪明。
娄大星还想说儿啥的千钧一发之际,孙梦的手机刚好响了起来。
“娄主任,不好意思,我学生会还有一大堆的事要忙。实在没时间招待您了,不如这样吧,您先回去休息,等我抽出空的时候,就去您家看您。”
只要娄大星不是一个傻子,就应该明白这是孙梦的明谋,意在赶走自己。
至于她说抽空来看自己,更是永远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如今的局面,已经是摆在明面上的明谋了,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为此,娄大星不甘心就此失败。
当孙梦站起身,掏出手机拨开手机“接听”键后,就直接来到了窗台边接听对方的手机。
坐在孙梦身后的娄大星,看着孙梦的背影,眼神内立马就闪过了一抹阴狠之色。
几秒后,他又瞪了瞪站在自己身旁的娄琪琪。
责怪她不会看人脸色,如果我不操心复旦大学的事儿,那你和刘峻博以后喝西北风儿?
可怜天下父母心,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娄琪琪好。
可她居然只顾着,眼前的这点儿蝇头小利,而放弃了今后更好的发展前途
“爸,那我也给峻博打个手机,让他来学校外面接我们。”
娄琪琪被娄大星一瞪,心下一虚,避开了他的愤怒视线。
掏出手机,离开学生会办公室后,就要给刘峻博打手机。
孙梦接听的手机是程立雪打来的。
“喂?小程,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吗?”
“你好,孙姑娘。我是程立雪,今天下午你有时间吗,有些事儿我想和你见面再谈,是关于曲总的。”
手机那头儿的程立雪,声音出乎意料的客气。
要不是程立雪的声音比较尖锐,孙梦还真以为自己听错了。
程立雪似乎是怕孙梦拒绝自己的邀请,才加重了最后的‘曲总’俩字。
孙梦眉心轻皱,暗暗想着程立雪找她到底啥事儿,还非要当面谈。
面对这么一位怼天怼地的姑娘,忽然的温柔客气,孙梦的唇边不由得泛起了一抹轻笑。
程立雪啊程立雪,你果然没对曲佳睿说干净你所知道的一切事儿。
现在,你又想单独给我说一下关于他的事儿,应该会是一些自己从未听到的新说辞吧?
同时,孙梦心想:如果她要说的事儿,是关于曲佳睿的隐私事件。那会不会也和肖白雪有关?还是,程立雪要借着曲佳睿的名义来见自己?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程立雪的动机都不单纯啊!
“既然,你要说的事儿是关于他的,那你咋不去找他呢?找我也没用啊,我又不知道他身上发生的那些事儿,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着娄大星的面,孙梦并没有提曲佳睿的名字,更没有提程立雪的名字。
但娄大星也不傻,从她刚才对程立雪的称呼,就听得出来应该是程立雪无疑了。
虽说自己不常在学校处理事务,但对孙梦身边的朋友圈也算是了解的比较透彻了!
她身边没有姓程的学生会干部,她所在的班级也没有姓程的同学,更别说是学校的老师了。
唯一一位姓程的女生,还与她算得上有关系,就只有程立雪而已。
程立雪是曲佳睿身边的帮手,而娄大星也知道程立雪喜欢曲佳睿的事儿,而曲佳睿又是孙梦的老公。
也只有孙梦才有资格称呼程立雪为“小程”而不是“程姐”。
一旦孙梦顺利毕业,她的社会起点就是许家集团上海分公司的总裁夫人,更是著名餐厅梦山居的老板,她的身价可不是娄大星、程立雪这些人能相提并论的。
现如今,梦山居的日营业额达到了每天几百万的进账,吃的大多数都是高档食材,加上极其奢华的服务,打造了最贵餐厅的雅号。
非大富大贵之人不能进梦山居。
因此,孙梦手里把握的资源,可不是娄大星可以想象的。
而不管娄大星和肖白雪,究竟有没有互相勾结。
他们现在是亲家。
而肖白雪又是程立雪的主人,孙梦都不愿让娄大星知道自己与程立雪之间的事儿。
“孙姑娘,此言差矣!如果贸然打扰曲总,我怕他会不愿见我。曲总在得知那个消息后,本就已经很难过了。孙姑娘,我的真实想法是把我所知道的一些事儿都告诉你,然后,通过你来告诉曲总我所知道的事儿,这样会比我亲自告诉他的效果好点儿。”
程立雪的话,在孙梦的耳中,听着似乎十分内疚。
她应该是诚心要做一个好人了,最后那句话,是在为曲佳睿着想。
过了几秒钟,程立雪没听见孙梦说话,声音便再次传来:“孙姑娘,你要是也不想见我,那就算了吧。只能等曲总的心情好点儿,我再给他打手机了。”
“别废话,说地儿!在哪儿?”孙梦想了想后,冷漠地问了程立雪。
程立雪所知道的事儿,与曲佳睿息息相关,她不可能会拒绝程立雪的主动邀请。
程立雪就知道孙梦会答应,在手机那头儿微微一笑。
三秒后,她对孙梦说了,约她出来的时间和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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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孙梦回复旦大学的时候,曲佳睿告诉她,下午让石一诺去机场接机。
晚上的饭局,他也安排好了。
孙梦微笑着道谢,回到复旦大学,又给孙敬打了一个电话。
刚结束通话,学生会的办公室外,就已经响起了敲门声。
孙梦收起手机,对着门口说了声“进来”。
铁门从外面推开,娄大星一手柱着柺杖,由娄琪琪扶着,出现在门口。
“小梦,我爸说他在医院里修养不放心,说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要回来上班,替你看好学生会里的这些小兔崽子们。”娄琪琪一脸无奈地扶着娄大星走进学生会的办公室,帮她老爸解释了她老爸为什么会出现在学校。
孙梦微微一愣,对上娄琪琪的眼神,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想必是娄琪琪回家,劝了娄大星退休,娄大星野心不死,不愿意就此放弃自己的主任一职,一旦失去主任这个职位,那他就真成了孤立无援的孤寡老人了。
孙梦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从办公桌后走出。
目光扫过娄大星的腿,脸上浮起几分笑。
语带关心地问娄大星:“娄主任,您的腿好些了吗,怎么回学校上班了?”
娄大星看着孙梦,他那堆满肥肉的脸上全部都是虚伪:“孙梦同学啊,据我所知,你爸妈在医院里照顾你弟弟,复旦大学又全靠你自己一个人在撑着,我这个做主任的不放心。特别是听说,这次书籍出版商联合起来抬专业课本的价,小梦,你是怎么想的?”
孙梦心里却是冷笑了一声,娄主任您还真急切,如此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
他此次回校的目的,难道是怕她不要那些专业课本吗?
看来,娄大星还不知道再有两个小时左右,那些书籍出版商就到达杨浦区了。
她皱了皱眉,假装生气地道:“他们无端把专业课本抬了二十个百分点,我当然不会要!这群贪得无厌的家伙们,还真以为咱们复旦大学学生会离了他们,就买不到专业课本了吗?真是太可恶了!”
娄大星的眼底却是闪过一抹精光。
看着孙梦脸上毫不掩饰的愤怒,他的心里对孙梦暗暗嘲讽。
孙梦啊,就算凭借曲佳睿的关系恢复了学生会会长的位置,但终究还是一位没有任何社会经验的小丫头片子。就算她专业课成绩门门都是第一,又能咋地?再聪明也不会是他一个教导主任的对手,他在学校里可是混了将近三十年,对于整治这类社会经验很少的丫头片子,他可有办法了!
而孙敬,虽然在医院的时候还不忘帮助姐姐监视娄大星教导主任的一举一动。
但他终究是一位病人,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管娄大星的死活。
想起那个安排在自己身上监听器,娄大星的眼瞳深处,就飞快地掠过了一抹阴狠之光。
监听器究竟是不是他们姐弟俩搞的鬼?
如果不是孙梦和孙敬联手做的这件事,那么,又会是何人一直在监视自己?
最可恨的是,他竟然都不知道那枚监听器,是啥时候被人放到他身上的。
医生有问题?还是护士有问题?难不成是自己上厕所的时候,被某个装病的患者趁机放上的?
娄大星不敢想下去,便立即赶回了复旦大学。
只有在学校里,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受到最大保障!
“孙同学,校方若是不要那些专业课本,岂不是要得罪那些出版方?”娄大星看似一脸关心地看着孙梦。
从娄大星的那副样子,看得出来他是为了复旦大学着想。
这要是放在以前的时候,孙梦或许还真有可能信了娄大星的演技。
她向着娄大星,用手指指了指学生会办公室的一个板凳,然后,对娄大星淡声说道:“娄主任,您是长辈,老站着也不是个事儿啊,还是先坐下再说吧!”
娄大星点了点头,答了声“好”,而后便由娄琪琪扶着,到一旁的板凳坐下,孙梦则是坐在了自己的学生会会长椅上。
娄大星刚坐下,就对孙梦说道:“小梦,不管那些专业的课本有多贵,为了学校的正常运营,我觉得咱们都应该为同学们买一些。万一,过段时间就降价了咋办?咱们可不能错过这个大号的机会啊!”
在娄大星看来,孙梦不可能一点儿都不买。
虽然,她前几天向北京清华大学的学生会会长赵梓清那儿借了一部分的专业课本,但那点儿专业课本,还远远不够啊!
今年的学生交流会上,娄大星本以为孙梦接不到任何的课本订单。
却万万没想到,她和曲佳睿的关系被公开了。
而孙梦借此机会,也收获了一波好人缘。
不仅如此,她还逃过了那晚的蓄意绑架,甚至明明都把她逼到跳崖那种地步,她福大命大竟还能生还至今。
就跟肖白雪说的一模一样,孙梦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好运。
她似乎每一次都能躲过一次次的危险。
不仅躲过了精心布置的车祸,还躲过了蓄意下药,甚至还躲过了绑架的事情并得到了曲佳睿的倾心。
娄大星恨不得孙梦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肖白雪同样也恨不得孙梦消失。
还有那个程立雪,肖白雪好不容易培养了十几年,结果却被孙梦给玩的团团转,真是太愚蠢了……
“娄主任,娄主任?娄主任你没事吧?你刚才走神儿了,你在想啥呢?”
由于娄大星想得太过入神,以致于忘了掩饰心里的怨毒和对孙梦心怀的恨意。
直到孙梦的声音提醒,娄大星才猛然回神。
直接就对上了孙梦平静的眼神,这令他的心头一跳!
忽然,有种想钻进地缝藏起来的感觉。
娄大星胡乱找了个理由,解释道:“噢,我啊。我是在想那些可恶的书籍出版商,居然欺负你一个大学生,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损失。”
孙梦知道他的理由很牵强,但也并没有很在意。
反而淡淡一笑,安慰道:“娄主任,您也不用急着生气。那些专业课本,我们学校大不了不要就是了嘛,干嘛非得惯他们这么些毛病?”
一听孙梦这话,娄大星就开始急了,急切道:“啊?可校方需要……”
孙梦要是真不要那些专业课本,那自己一举成为校长的计划,岂不是就要落空了。
那可不行啊!
他一定要说服孙梦买下那些专业课本,就算让学校暂时蒙受一些损失,也在所不惜要将孙梦弄下学生会会长的宝座!
然而,孙梦并不给娄大星任何说话的机会。
她直接就打断了娄大星,自顾自地说起:“娄主任,复旦大学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还是好好在家养伤吧!俗话说得好,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可千万不能大意啊。再一个,琪琪和刘峻博的婚礼,也没几天就要举办了,他俩的婚礼事情大多数还是得让你筹备。她可是要嫁进静安区第一豪门的少奶奶,婚礼这些事情万万不可草率行事。”
听孙梦这么说,身旁一直没说几句话的娄琪琪,顿时插话道:“爸,小梦说得对啊。复旦大学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您有那操心的时间,还不如多帮你女儿和你女婿好好筹备一下婚礼。”
娄大星的脸色微变了一下,心里对娄琪琪大感失望。
她这几天也不知道是脑残还是咋了,总是和他这个老爸故意唱反调。
都说一孕傻三年,没曾想,陷入爱河的姑娘,也是一点儿都不比孕妇聪明。
娄大星还想说儿啥的千钧一发之际,孙梦的手机刚好响了起来。
“娄主任,不好意思,我学生会还有一大堆的事要忙。实在没时间招待您了,不如这样吧,您先回去休息,等我抽出空的时候,就去您家看您。”
只要娄大星不是一个傻子,就应该明白这是孙梦的明谋,意在赶走自己。
至于她说抽空来看自己,更是永远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如今的局面,已经是摆在明面上的明谋了,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为此,娄大星不甘心就此失败。
当孙梦站起身,掏出手机拨开手机“接听”键后,就直接来到了窗台边接听对方的手机。
坐在孙梦身后的娄大星,看着孙梦的背影,眼神内立马就闪过了一抹阴狠之色。
几秒后,他又瞪了瞪站在自己身旁的娄琪琪。
责怪她不会看人脸色,如果我不操心复旦大学的事儿,那你和刘峻博以后喝西北风儿?
可怜天下父母心,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娄琪琪好。
可她居然只顾着,眼前的这点儿蝇头小利,而放弃了今后更好的发展前途
“爸,那我也给峻博打个手机,让他来学校外面接我们。”
娄琪琪被娄大星一瞪,心下一虚,避开了他的愤怒视线。
掏出手机,离开学生会办公室后,就要给刘峻博打手机。
孙梦接听的手机是程立雪打来的。
“喂?小程,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吗?”
“你好,孙姑娘。我是程立雪,今天下午你有时间吗,有些事儿我想和你见面再谈,是关于曲总的。”
手机那头儿的程立雪,声音出乎意料的客气。
要不是程立雪的声音比较尖锐,孙梦还真以为自己听错了。
程立雪似乎是怕孙梦拒绝自己的邀请,才加重了最后的‘曲总’俩字。
孙梦眉心轻皱,暗暗想着程立雪找她到底啥事儿,还非要当面谈。
面对这么一位怼天怼地的姑娘,忽然的温柔客气,孙梦的唇边不由得泛起了一抹轻笑。
程立雪啊程立雪,你果然没对曲佳睿说干净你所知道的一切事儿。
现在,你又想单独给我说一下关于他的事儿,应该会是一些自己从未听到的新说辞吧?
同时,孙梦心想:如果她要说的事儿,是关于曲佳睿的隐私事件。那会不会也和肖白雪有关?还是,程立雪要借着曲佳睿的名义来见自己?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程立雪的动机都不单纯啊!
“既然,你要说的事儿是关于他的,那你咋不去找他呢?找我也没用啊,我又不知道他身上发生的那些事儿,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着娄大星的面,孙梦并没有提曲佳睿的名字,更没有提程立雪的名字。
但娄大星也不傻,从她刚才对程立雪的称呼,就听得出来应该是程立雪无疑了。
虽说自己不常在学校处理事务,但对孙梦身边的朋友圈也算是了解的比较透彻了!
她身边没有姓程的学生会干部,她所在的班级也没有姓程的同学,更别说是学校的老师了。
唯一一位姓程的女生,还与她算得上有关系,就只有程立雪而已。
程立雪是曲佳睿身边的帮手,而娄大星也知道程立雪喜欢曲佳睿的事儿,而曲佳睿又是孙梦的老公。
也只有孙梦才有资格称呼程立雪为“小程”而不是“程姐”。
一旦孙梦顺利毕业,她的社会起点就是许家集团上海分公司的总裁夫人,更是著名餐厅梦山居的老板,她的身价可不是娄大星、程立雪这些人能相提并论的。
现如今,梦山居的日营业额达到了每天几百万的进账,吃的大多数都是高档食材,加上极其奢华的服务,打造了最贵餐厅的雅号。
非大富大贵之人不能进梦山居。
因此,孙梦手里把握的资源,可不是娄大星可以想象的。
而不管娄大星和肖白雪,究竟有没有互相勾结。
他们现在是亲家。
而肖白雪又是程立雪的主人,孙梦都不愿让娄大星知道自己与程立雪之间的事儿。
“孙姑娘,此言差矣!如果贸然打扰曲总,我怕他会不愿见我。曲总在得知那个消息后,本就已经很难过了。孙姑娘,我的真实想法是把我所知道的一些事儿都告诉你,然后,通过你来告诉曲总我所知道的事儿,这样会比我亲自告诉他的效果好点儿。”
程立雪的话,在孙梦的耳中,听着似乎十分内疚。
她应该是诚心要做一个好人了,最后那句话,是在为曲佳睿着想。
过了几秒钟,程立雪没听见孙梦说话,声音便再次传来:“孙姑娘,你要是也不想见我,那就算了吧。只能等曲总的心情好点儿,我再给他打手机了。”
“别废话,说地儿!在哪儿?”孙梦想了想后,冷漠地问了程立雪。
程立雪所知道的事儿,与曲佳睿息息相关,她不可能会拒绝程立雪的主动邀请。
程立雪就知道孙梦会答应,在手机那头儿微微一笑。
三秒后,她对孙梦说了,约她出来的时间和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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