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章 生死抉择
看着晕倒在自己怀里的颜如玉那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实说话,杜啸天还真的些心动。
其实别说是杜啸天,换了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不会拒绝像颜如玉这种那么漂亮的女孩子。
杜啸天不知道颜如玉是不是有日本血统,总之这个女孩子的长像,完全是按着日本的卡通人物形象来长的。要是来场真人动漫秀,杜啸天相信,以颜如玉的资本,基本上可以算是本色演出。
“颜小姐,你醒醒,你怎么样了?”杜啸天试着拍拍颜如玉的小脸,小声的叫着。他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按说他应该希望颜如玉醒过来,可是在心里,他又希望颜如玉不要这么快醒过来。像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哪怕什么也不做,抱在怀里,也是一种享受。
事情的发展,完全如杜啸天的心理所想。颜如玉精致的小脸,是有些泛红,但是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杜啸天脑中明知道办公室.里,只有他和颜如玉两个人,却还是做贼心虚的四处瞄了一眼,因为他下面将要做的事,是不能让别人看见的。
确定没有人看着,杜啸天偷偷的.低下了头,在颜如玉嫩红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好甜,好软,好滑,淡淡的处子香,.让杜啸天全身发软,某部位发硬。颜如玉居然还是处*女?
杜啸天有些不确定的判断。他可是深深的知道,在.这种教授多如狗,禽兽满街走的今天,要找一个处*女,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不知道是那位伟大的哲人说过,这年头,要找一个真正的处*女,除了到幼儿园碰碰运气外,再也没有别的方法了。
处*女,这种只在传说中出现的极品,居然在自己的.怀里就有一个。杜啸天还真有些不太敢相信。
要不,咱也学一次霸王?
杜啸天有些心动。霸王在事业方面虽然是以失.败告终,但是他硬上弓的事迹,却是让人千古传唱的。
杜啸天正犹豫.着,突然桌上的电话响了。杜啸天轻叹一口气,古人早就说过,该出手时就出手,自己却没有记住,看吧,这次出不了手了吧。
办公室外有秘书,一般的电话,在秘书那边就被挡住了,不是特别的电话,是不会接入办公室来的。
杜啸天把颜如玉轻轻的放在沙发上,来到桌前,看了一眼那只叫得正欢的电话。是内线,会是什么事呢?杜啸天按下的接听键。
电话是林水打进来的,杜啸天只听了一句,就跳起来往外跑。至于沙发上的颜如玉,他现在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杜啸天大步的冲向门外,看到林水在站在那里,过去一把抓住林水的肩,急急的问道:“林紫烟,林紫烟怎么了?”
林水感觉自己的肩被杜啸天抓得有些疼,微微的皱了下眉。她虽然从小就接受最最艰苦的训练,但是她可不是黑侠,她还是有痛感神经的,喝多了也吐,被这样抓着也会痛。
“医院刚刚打来电话,说林紫烟小姐的病情出现恶化,现在情况非常危急。—全文字版小说首发—”林水压抑着自己要动手的本能,一脸平静的说道。
林水的脸上平静,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她明里暗里,跟在杜啸天的身边已经好几个年头了,从来没有见到边杜啸天现在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杜啸天为了一个女孩子激动成这样,她的内心里,隐隐的感觉很不舒服。
“快,马上备车,不,让人准备直升飞机,我要去医院。马上,快去!”
杜啸天此时的脸色非常的难看,跟本无暇去注意林水的表情。
“林冰已经去安排了,五分钟后,飞机会在楼顶等我们。”林水此时有些佩服林冰的反应。她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打电话让基地派飞机过这边。她本人更是早一步到天台接应去了。
“马上上天台。”杜啸天听得林水的话,转身就往电梯跑。他急燥的连续按了好几次电梯键,看电梯还没上来,气得一拳打在电梯门上,就冲楼梯跑过去。
“林冰,飞机怎么还不来。”
“这是什么破飞机嘛,比牛还慢。回头把那个机司给我炒了,换个开火箭的过来。人家火箭几十分钟就能绕地球一圈了。”
“干什么吃的混蛋。”
五分钟的时间不长,杜啸天却一刻都站不住了。两眼不停的在天空收索着,嘴里不时骂骂咧咧的。
杜啸天赶到医院的时候,整个病房外的走廊上,已经全站满了人。老远就能看到林老爷子站在病房外,两眼直盯着病房。
这里站着的人,杜啸天除了林老爷子外,别的一个都不认识,他也没有心情认识他们。
“老爷子,紫烟的情况怎么样。”杜啸天直冲到老人家的面前,才停下脚步。林氏两姐妹也想跟着杜啸天过来,但是被林老爷子的人档在了外面。林老的身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接近的。杜啸天能过来,那是有人提前打过招呼。
“唉。”林老叹了口气,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女,却弄成了这样。如果可以,他宁愿躺在里面的那个人是他自己。他老了,应该享受的东西,都已经享受过了。可是紫烟还年经呀,她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折磨。
“你来了。”林老转头看了杜啸天一眼,声音嘶哑的说道。
“嗯。”杜啸天只是点了点头,两眼透过那厚厚的玻璃,看着病房内的情况。
病房内,大大小小,站着十几个医生,其中有几个,还是黄头发,蓝眼睛的洋鬼子。他们正聚集在一起,商讨着什么。因为玻璃太厚的关系,他们的声音一点也没有传出来,不过只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情况非常辣手。
医生们很明显的分成两派,一开始还好好商量,但是没过多久,就开始激动起来,几个中方的医生,似乎还有想与洋医生动手的样子。
林老爷子看到里面的情况,在外边也呆不住了,这是干什么,让他们来救人,他们到好,在里面要动手。如果动手可以对林紫烟的病情有帮助的话,老头子还真不会有意见。别说是动手,用枪都行。
“那个谁,去把他们都叫出来。”林老一脸阴沉的说道。
有权力的人,做事总是要比一般人方便得多的。要是换成一般人,别说是把医生叫出来,你就是想找个护士了解些情况,都很难办到。可林老爷子的一个句,就能让这些个不可一世,杀人不见血的医生们,一个个老老实实的排成排。
几个医生看来意见相左得非常厉害,就算是站在外面,也相互的瞪眼吹胡子。
“几位,我孙女的情况现在怎么样?”林老心中老大不痛快,但还是强压着火气。现在紫烟的病情,还得靠他们。如若不然,早把他们拉出去弊了。居然敢在抢救病人的时候吵架,他们一个个都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中方的几个医生,相互看了几眼,最后是一个胖医生答话。
这胖医生是医院的院长,他知道林老的身份,所以一开口相当的客气:“报告林老,令孙女的病情虽然有些危急,但是请您放心,我们一定全力抢救,努力做到最好。”
胖院长的话说得好像放屁一样,全是虚的,完全没有一点实质性的东西。
“我孙女的病情现在究竟怎么样?”林老听得胖院长的话,差点没一脚飞过去。又加重语气问道。
那胖院长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脑子,见林老开口问话,居然又想要回答:
林老冷冷的瞪了胖院长一眼,把他要说的话瞪回去,指着一个金发的洋医生说道:“你说。”
洋医生从小喜欢汉文化,学成后又在国内呆了几年,除了一些字的发音有些怪异外,语言方面还是没有问题的。
见到林老指着自己问,于是上前一步说道:“病人的情况非常严重,脑瘤已经破裂,并伴有脑出血,如果不急时拿出可行性方案,预计四十八小时内,将会变成植物人,永远不会醒来。‘
林老听到洋医生的话,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去。植物人!老天怎么能这么残忍,让一个正值青春的花样女孩子变成植物人!
“院长,他说的可是实话?”杜啸天紧紧握紧双手,两眼看着那个院长问道。
胖院长蠕动的肥厚的嘴唇,还想要说什么,但是面对着林老的目光,却一句水话也不敢说出来。他现在后悔得要命,暗骂自己不应该参与进来的。他虽然是院长,也算是脑科的。但他的证书水份太高,完全可以说对这方面跟本没多大了解。他之所以会跑得这里面来,完全是因为知道这个病人的来头不简单,想过来浑水摸鱼,做做样子,给领导留下个好影响。为自己以后的升迁做注备,哪知道这事情这么辣手。
胖院长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在场的众人,已经都猜到了答案。怕结果真会如那个洋医生说的那样,四十八小时后,林紫烟就会成为个活死人。
杜啸天脸上全是暗然之色,隔着玻璃,看着躺在床上的林紫烟,往事浮现,却一去不复反。回想那些草长鹰飞的日子,回想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回想两人的第一次吵架,回想两人的......
等等。
杜啸天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刚才洋医生提到一个词,‘可行性方案’。他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他有什么办法不成?
“医生,刚才你在里面,和院长很激烈的争吵,我想知道,你们在吵什么?”杜啸天问洋医生道。
“我刚才向院长提出了一个可行性方案,但是院长不同意这么做。”洋医生看了胖院长一眼,说道。
“什么方案,你给我说说看?”林老听说还有可行性方案,马上回过神来问道。
“林老,你可别听这洋鬼子胡说,他那个方案,跟本狗屁不通,使不得的。”胖院长插嘴道。
“你给我闭嘴。”林老狠狠的瞪了胖院长一眼,问洋医生道:“你告诉我,可行性方案是什么?”
洋医生见林老问他,兴奋得脸上直冒红光。完全无视院长要杀人的目光,走近两步,对林老说道:“我曾经针对这种病情,研究出一种药物,可以强行打散病人脑部的肿瘤,并止住脑部出血......”
“林老,你不能听他的,他这个研究跟本没有得到通过,危险性非常高。”胖院长又一次插嘴道。
林老这下完全被激怒了,这个该死的胖子,像只苍蝇一样,老是不停的在那吵,真是烦死了。
“把他给我拖出去。”林老对身边的手下一挥手。
“洋医生,你继续说。”
洋医生看了一眼被拖走的院长,有些迟疑。不过一想到自己的研究,他又兴奋起来:“我的研究虽然没有经过临床实验,但是我有六成的把握,可以成功。”
六成的把握,听起来算是非常高了。六成,也就是百分之六十。通俗的解释是,一百个人里面,有六十个人,可以成功。这是一种非常乐关的想法,因为如果是换算成个人,那么,一旦失败,那就是百分之百的失败,那百分之六十的成功,将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如果失败,会怎么样?”杜啸天看林老的嘴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猜到他想要问怎么,这也是杜啸天自己关心的问题,于是问道。
“如果失败,病人将死亡。”洋医生坦率的答道。他的语气中,除了一点点的可惜外,没有任何的伤心成份。一个病人的死活,对医生来说,实在是太平常了。他们不会为一个病人的死而伤心,哪怕这个病人的家势有多好。
“成功呢?”杜啸天又问道。有失败,自然会有成功。但是怎么样,才算成功,这是有必要知道了。
说到成功,洋医生几乎是脸上放光,整个人都年轻了十岁一样。
“要是这次实验能够成功,哪么病人将会有三年的命。在这三年内,她将完全像一个健康人一样,能吃能睡,能跑能跳,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洋医生的话,让杜啸天和林老沉默了。两人一句话也不说,各自退到一张椅子上坐下来。
赌,还是不赌。
这个巨大的问题,如一座大山一样,从天空直压下来。
不赌。那么只能眼挣挣的看着,四十八小时后,林紫烟变成一个没有感觉,没有思想的植物人。虽然依靠各种技术,能活很久,但是却和一个死人无异。
赌。输了就是直接死亡。而就算是成功,林紫烟也只有三年的命。三年,一个听起来似乎很长,其实只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时间。
一分钟。
十分钟。
半小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杜啸天和林老如石化了一般,完全没有反应。这是一个难题,一个没有正确答案的难题。要怎么选?
林老和杜啸天第一个想法就是,先保留成植物人。现如今的科技,日新月异,现在医治不了,不带表以后也不行。只要保住性命,总有一天,能够有方法治好的。
这算不算是一个美好的梦想?如果十年,二十年都没有办法医治这种病呢?难道就这么毫无目标的等下去?
三年,对于一个花季少女来说,实在是太短暂了。计算着钱过日子,是痛苦的事。计算着生命过日子,是比前者更加痛苦的事。
“为什么不让病人自己选择呢?”
压抑的空间里,不知道从谁的口中,顺出了这么一句话。
林老和杜啸天同时抬起了头。
是呀。为什么不让林紫烟自己做出选择呢。生命是林紫烟的,她有权力选择自己的生命。
所有人的眼光,再一次的停留在洋医生的身上。在这里,他是专家,只有他,才知道林紫烟是不是能够自己选择自己的生命。
洋医生也听到了那句话,他对着众人点点头。虽然在他的心里,他很希望能够进行这个实验,但是他还是得尊重病人的选择,如果病人说不,那么他就算是再怎么想,也不行。
“我有办法,让病人舒醒,不过,只能有十分钟的时间。”
只有十分钟,十分钟内,选择自己的生命。这是不是太残忍了。世界末日都还有一天的时间,而林紫烟却只有十分钟!
最后还是林老点了头,杜啸天清晰的看到,林老点头的时候,眼中含着一颗泪花。他是一个参加过战争,经历过无数生死的人,他是一个将军。但是在这一刻,他只不过是一个为着孙女而担心的普通老人而已。
有了林老的点头,洋医生再次进入病房。
站在玻璃前,看前洋医生不停的把各种各样的药水吸入注射器,然后打入林紫烟的体内。杜啸天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如果可以,他愿代替林紫烟去承受那些痛苦。
洋医生忙活了好一阵,才走出病房,让林老进去。杜啸天也跟在林老的身后,走进病房。这时候谁敢不让他进去,他一定会扑上去,咬死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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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别说是杜啸天,换了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不会拒绝像颜如玉这种那么漂亮的女孩子。
杜啸天不知道颜如玉是不是有日本血统,总之这个女孩子的长像,完全是按着日本的卡通人物形象来长的。要是来场真人动漫秀,杜啸天相信,以颜如玉的资本,基本上可以算是本色演出。
“颜小姐,你醒醒,你怎么样了?”杜啸天试着拍拍颜如玉的小脸,小声的叫着。他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按说他应该希望颜如玉醒过来,可是在心里,他又希望颜如玉不要这么快醒过来。像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哪怕什么也不做,抱在怀里,也是一种享受。
事情的发展,完全如杜啸天的心理所想。颜如玉精致的小脸,是有些泛红,但是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杜啸天脑中明知道办公室.里,只有他和颜如玉两个人,却还是做贼心虚的四处瞄了一眼,因为他下面将要做的事,是不能让别人看见的。
确定没有人看着,杜啸天偷偷的.低下了头,在颜如玉嫩红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好甜,好软,好滑,淡淡的处子香,.让杜啸天全身发软,某部位发硬。颜如玉居然还是处*女?
杜啸天有些不确定的判断。他可是深深的知道,在.这种教授多如狗,禽兽满街走的今天,要找一个处*女,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不知道是那位伟大的哲人说过,这年头,要找一个真正的处*女,除了到幼儿园碰碰运气外,再也没有别的方法了。
处*女,这种只在传说中出现的极品,居然在自己的.怀里就有一个。杜啸天还真有些不太敢相信。
要不,咱也学一次霸王?
杜啸天有些心动。霸王在事业方面虽然是以失.败告终,但是他硬上弓的事迹,却是让人千古传唱的。
杜啸天正犹豫.着,突然桌上的电话响了。杜啸天轻叹一口气,古人早就说过,该出手时就出手,自己却没有记住,看吧,这次出不了手了吧。
办公室外有秘书,一般的电话,在秘书那边就被挡住了,不是特别的电话,是不会接入办公室来的。
杜啸天把颜如玉轻轻的放在沙发上,来到桌前,看了一眼那只叫得正欢的电话。是内线,会是什么事呢?杜啸天按下的接听键。
电话是林水打进来的,杜啸天只听了一句,就跳起来往外跑。至于沙发上的颜如玉,他现在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杜啸天大步的冲向门外,看到林水在站在那里,过去一把抓住林水的肩,急急的问道:“林紫烟,林紫烟怎么了?”
林水感觉自己的肩被杜啸天抓得有些疼,微微的皱了下眉。她虽然从小就接受最最艰苦的训练,但是她可不是黑侠,她还是有痛感神经的,喝多了也吐,被这样抓着也会痛。
“医院刚刚打来电话,说林紫烟小姐的病情出现恶化,现在情况非常危急。—全文字版小说首发—”林水压抑着自己要动手的本能,一脸平静的说道。
林水的脸上平静,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她明里暗里,跟在杜啸天的身边已经好几个年头了,从来没有见到边杜啸天现在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杜啸天为了一个女孩子激动成这样,她的内心里,隐隐的感觉很不舒服。
“快,马上备车,不,让人准备直升飞机,我要去医院。马上,快去!”
杜啸天此时的脸色非常的难看,跟本无暇去注意林水的表情。
“林冰已经去安排了,五分钟后,飞机会在楼顶等我们。”林水此时有些佩服林冰的反应。她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打电话让基地派飞机过这边。她本人更是早一步到天台接应去了。
“马上上天台。”杜啸天听得林水的话,转身就往电梯跑。他急燥的连续按了好几次电梯键,看电梯还没上来,气得一拳打在电梯门上,就冲楼梯跑过去。
“林冰,飞机怎么还不来。”
“这是什么破飞机嘛,比牛还慢。回头把那个机司给我炒了,换个开火箭的过来。人家火箭几十分钟就能绕地球一圈了。”
“干什么吃的混蛋。”
五分钟的时间不长,杜啸天却一刻都站不住了。两眼不停的在天空收索着,嘴里不时骂骂咧咧的。
杜啸天赶到医院的时候,整个病房外的走廊上,已经全站满了人。老远就能看到林老爷子站在病房外,两眼直盯着病房。
这里站着的人,杜啸天除了林老爷子外,别的一个都不认识,他也没有心情认识他们。
“老爷子,紫烟的情况怎么样。”杜啸天直冲到老人家的面前,才停下脚步。林氏两姐妹也想跟着杜啸天过来,但是被林老爷子的人档在了外面。林老的身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接近的。杜啸天能过来,那是有人提前打过招呼。
“唉。”林老叹了口气,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女,却弄成了这样。如果可以,他宁愿躺在里面的那个人是他自己。他老了,应该享受的东西,都已经享受过了。可是紫烟还年经呀,她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折磨。
“你来了。”林老转头看了杜啸天一眼,声音嘶哑的说道。
“嗯。”杜啸天只是点了点头,两眼透过那厚厚的玻璃,看着病房内的情况。
病房内,大大小小,站着十几个医生,其中有几个,还是黄头发,蓝眼睛的洋鬼子。他们正聚集在一起,商讨着什么。因为玻璃太厚的关系,他们的声音一点也没有传出来,不过只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情况非常辣手。
医生们很明显的分成两派,一开始还好好商量,但是没过多久,就开始激动起来,几个中方的医生,似乎还有想与洋医生动手的样子。
林老爷子看到里面的情况,在外边也呆不住了,这是干什么,让他们来救人,他们到好,在里面要动手。如果动手可以对林紫烟的病情有帮助的话,老头子还真不会有意见。别说是动手,用枪都行。
“那个谁,去把他们都叫出来。”林老一脸阴沉的说道。
有权力的人,做事总是要比一般人方便得多的。要是换成一般人,别说是把医生叫出来,你就是想找个护士了解些情况,都很难办到。可林老爷子的一个句,就能让这些个不可一世,杀人不见血的医生们,一个个老老实实的排成排。
几个医生看来意见相左得非常厉害,就算是站在外面,也相互的瞪眼吹胡子。
“几位,我孙女的情况现在怎么样?”林老心中老大不痛快,但还是强压着火气。现在紫烟的病情,还得靠他们。如若不然,早把他们拉出去弊了。居然敢在抢救病人的时候吵架,他们一个个都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中方的几个医生,相互看了几眼,最后是一个胖医生答话。
这胖医生是医院的院长,他知道林老的身份,所以一开口相当的客气:“报告林老,令孙女的病情虽然有些危急,但是请您放心,我们一定全力抢救,努力做到最好。”
胖院长的话说得好像放屁一样,全是虚的,完全没有一点实质性的东西。
“我孙女的病情现在究竟怎么样?”林老听得胖院长的话,差点没一脚飞过去。又加重语气问道。
那胖院长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脑子,见林老开口问话,居然又想要回答:
林老冷冷的瞪了胖院长一眼,把他要说的话瞪回去,指着一个金发的洋医生说道:“你说。”
洋医生从小喜欢汉文化,学成后又在国内呆了几年,除了一些字的发音有些怪异外,语言方面还是没有问题的。
见到林老指着自己问,于是上前一步说道:“病人的情况非常严重,脑瘤已经破裂,并伴有脑出血,如果不急时拿出可行性方案,预计四十八小时内,将会变成植物人,永远不会醒来。‘
林老听到洋医生的话,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去。植物人!老天怎么能这么残忍,让一个正值青春的花样女孩子变成植物人!
“院长,他说的可是实话?”杜啸天紧紧握紧双手,两眼看着那个院长问道。
胖院长蠕动的肥厚的嘴唇,还想要说什么,但是面对着林老的目光,却一句水话也不敢说出来。他现在后悔得要命,暗骂自己不应该参与进来的。他虽然是院长,也算是脑科的。但他的证书水份太高,完全可以说对这方面跟本没多大了解。他之所以会跑得这里面来,完全是因为知道这个病人的来头不简单,想过来浑水摸鱼,做做样子,给领导留下个好影响。为自己以后的升迁做注备,哪知道这事情这么辣手。
胖院长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在场的众人,已经都猜到了答案。怕结果真会如那个洋医生说的那样,四十八小时后,林紫烟就会成为个活死人。
杜啸天脸上全是暗然之色,隔着玻璃,看着躺在床上的林紫烟,往事浮现,却一去不复反。回想那些草长鹰飞的日子,回想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回想两人的第一次吵架,回想两人的......
等等。
杜啸天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刚才洋医生提到一个词,‘可行性方案’。他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他有什么办法不成?
“医生,刚才你在里面,和院长很激烈的争吵,我想知道,你们在吵什么?”杜啸天问洋医生道。
“我刚才向院长提出了一个可行性方案,但是院长不同意这么做。”洋医生看了胖院长一眼,说道。
“什么方案,你给我说说看?”林老听说还有可行性方案,马上回过神来问道。
“林老,你可别听这洋鬼子胡说,他那个方案,跟本狗屁不通,使不得的。”胖院长插嘴道。
“你给我闭嘴。”林老狠狠的瞪了胖院长一眼,问洋医生道:“你告诉我,可行性方案是什么?”
洋医生见林老问他,兴奋得脸上直冒红光。完全无视院长要杀人的目光,走近两步,对林老说道:“我曾经针对这种病情,研究出一种药物,可以强行打散病人脑部的肿瘤,并止住脑部出血......”
“林老,你不能听他的,他这个研究跟本没有得到通过,危险性非常高。”胖院长又一次插嘴道。
林老这下完全被激怒了,这个该死的胖子,像只苍蝇一样,老是不停的在那吵,真是烦死了。
“把他给我拖出去。”林老对身边的手下一挥手。
“洋医生,你继续说。”
洋医生看了一眼被拖走的院长,有些迟疑。不过一想到自己的研究,他又兴奋起来:“我的研究虽然没有经过临床实验,但是我有六成的把握,可以成功。”
六成的把握,听起来算是非常高了。六成,也就是百分之六十。通俗的解释是,一百个人里面,有六十个人,可以成功。这是一种非常乐关的想法,因为如果是换算成个人,那么,一旦失败,那就是百分之百的失败,那百分之六十的成功,将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如果失败,会怎么样?”杜啸天看林老的嘴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猜到他想要问怎么,这也是杜啸天自己关心的问题,于是问道。
“如果失败,病人将死亡。”洋医生坦率的答道。他的语气中,除了一点点的可惜外,没有任何的伤心成份。一个病人的死活,对医生来说,实在是太平常了。他们不会为一个病人的死而伤心,哪怕这个病人的家势有多好。
“成功呢?”杜啸天又问道。有失败,自然会有成功。但是怎么样,才算成功,这是有必要知道了。
说到成功,洋医生几乎是脸上放光,整个人都年轻了十岁一样。
“要是这次实验能够成功,哪么病人将会有三年的命。在这三年内,她将完全像一个健康人一样,能吃能睡,能跑能跳,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洋医生的话,让杜啸天和林老沉默了。两人一句话也不说,各自退到一张椅子上坐下来。
赌,还是不赌。
这个巨大的问题,如一座大山一样,从天空直压下来。
不赌。那么只能眼挣挣的看着,四十八小时后,林紫烟变成一个没有感觉,没有思想的植物人。虽然依靠各种技术,能活很久,但是却和一个死人无异。
赌。输了就是直接死亡。而就算是成功,林紫烟也只有三年的命。三年,一个听起来似乎很长,其实只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时间。
一分钟。
十分钟。
半小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杜啸天和林老如石化了一般,完全没有反应。这是一个难题,一个没有正确答案的难题。要怎么选?
林老和杜啸天第一个想法就是,先保留成植物人。现如今的科技,日新月异,现在医治不了,不带表以后也不行。只要保住性命,总有一天,能够有方法治好的。
这算不算是一个美好的梦想?如果十年,二十年都没有办法医治这种病呢?难道就这么毫无目标的等下去?
三年,对于一个花季少女来说,实在是太短暂了。计算着钱过日子,是痛苦的事。计算着生命过日子,是比前者更加痛苦的事。
“为什么不让病人自己选择呢?”
压抑的空间里,不知道从谁的口中,顺出了这么一句话。
林老和杜啸天同时抬起了头。
是呀。为什么不让林紫烟自己做出选择呢。生命是林紫烟的,她有权力选择自己的生命。
所有人的眼光,再一次的停留在洋医生的身上。在这里,他是专家,只有他,才知道林紫烟是不是能够自己选择自己的生命。
洋医生也听到了那句话,他对着众人点点头。虽然在他的心里,他很希望能够进行这个实验,但是他还是得尊重病人的选择,如果病人说不,那么他就算是再怎么想,也不行。
“我有办法,让病人舒醒,不过,只能有十分钟的时间。”
只有十分钟,十分钟内,选择自己的生命。这是不是太残忍了。世界末日都还有一天的时间,而林紫烟却只有十分钟!
最后还是林老点了头,杜啸天清晰的看到,林老点头的时候,眼中含着一颗泪花。他是一个参加过战争,经历过无数生死的人,他是一个将军。但是在这一刻,他只不过是一个为着孙女而担心的普通老人而已。
有了林老的点头,洋医生再次进入病房。
站在玻璃前,看前洋医生不停的把各种各样的药水吸入注射器,然后打入林紫烟的体内。杜啸天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如果可以,他愿代替林紫烟去承受那些痛苦。
洋医生忙活了好一阵,才走出病房,让林老进去。杜啸天也跟在林老的身后,走进病房。这时候谁敢不让他进去,他一定会扑上去,咬死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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