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不是不好奇,而是隐隐觉得,朱祐樘有太多事情在瞒着我,除了能笃定他的深情,他的谋略,他的才华,他的能力……好像许多东西需要重新诠释。
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猜测着他的下一步行动,却被人亲昵的抱住,大手也开始游移。
“不行!”我打掉他的手。
“怎么?”声音有点委屈。
“大姨妈来了!”我答得心不在焉。
“姨妈?何时进宫的?怎么没见?”
汗,暴汗,望庐山瀑布汗。
“呼——古文版是妾身葵水以至,不能侍寝。”
朱祐樘“哦”了一声,乖乖倒在我外侧,不敢动了。过了几分钟,转了回来,“这葵水多少天能走?”
“你要是气我,就一辈子不走!”
“别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啊!咦,很难受吗?”
我该感动?终于注意到我的不适了,哎,怪不得他,古代的大小伙子哪里懂得这些啊。
大手覆上我冰凉的小腹,吃惊地问:“呀,怎么这么凉?我这就传御医,再让人多加炭火!”
“不用了,女人这几天都这样。”
“真的?”将信将疑。
我“嗯”了声,翻身向里,不再理这个青春期教育不完善的少男。
朱祐樘也跟了上来,从后面环抱住我,大手任性的覆上我的小腹,见我挣扎,弱弱的求道:“别动,我就给你捂捂,你不想,我捂热了就走,真的。”
心里一暖,任他捂了下去——有夫如此,别无所求……
“大小姐,燕窝来了!”烟云保持着入宫前的习惯。
“主子是娘娘了,怎么还能叫小姐?”金莲嗔了一句。
我笑笑,“叫小姐吧,我听着惯了。”
金莲立刻甜甜的笑开了,“那这么吧,娘娘,没有人的时候,我们依旧称您小姐;有人的时候,再叫您娘娘,如何?”
“真是个机灵鬼。”我笑意更浓,烟云和金莲一个老实巴交,用得放心;一个机灵可爱,用得顺心。也许我要庆幸,有这样两个互补的女孩在身边陪着。
“不喝了,你们喝吧!”
“啊?娘娘不是每日都喝的吗?”
“我减肥呢,成天山珍海味的,还没处转悠,腰上快出游泳圈,呃,赘肉了。”哎,最真实的理由是,几次拜见太后和其他妃嫔,我总结出一点,她们都是胸大腰细,好像皇室好这口,我才被迫减肥的。
“喝吧,不喝就浪费了!烟云,就你喝了,当任务完成!”金莲还好,可烟云太拘束了,我才把“重任”交给她的。
烟云抿起小嘴,受宠若惊的喝完了燕窝,小脸红扑扑的,那个招人稀罕。我刚要打趣她,却见她脸色突变,泪如泉涌,双手死死握住喉咙,艰难的发出嘶哑的哀号。
我大惊,冲上前强扣住她,伸出手指,死命压下她的舌头,让她吐出毒物,可喷到地上,我身上的只有混着汤汁的污血……
“啊——!!!”我撕心裂肺的大喝出来,又一次,又一次,眼睁睁看着年轻鲜活的生命,代我痛苦的逝去……
万贵妃死
“去找李摇铃!去张府找李郎中!!快去!!!”东宫里,回荡着一个女人痛彻心扉的吼叫。宫女太监畏畏缩缩的跪了一地,不知所措,直到太子归来,东宫才恢复了平静。
“月月,冷静点!”朱祐樘把我抱离了烟云,柔声安慰着:“烟云已经死了,李郎中也救不了他。我们都很难过,可你的身子要紧,听话,我吩咐人厚葬了,好吗?”
我垂下眼帘,平静的靠在朱祐樘怀里,没有哭闹,甚至没有眼泪——原来,当心伤到了一定程度,泪腺会自动干涸……
这个将我视为人生希望,一心一意照顾我,体贴我的女子,最终没有得到一天的好,而以如此莫可名状的方式离开了她并不贪恋的人间。
“李摇铃到了吗?”
朱祐樘没料到我会如此淡漠,怔了一瞬,点点头。
“我要见他。”
“何苦?”
“查查是什么毒总可以吧?我不想烟云死的不明不白,你去忙你的吧,调查下燕窝的来历,我‘每日必喝’的燕窝来历。”
朱祐樘吻了吻我的额头,转身去忙了。
我屏退左右,勾勾手指,把李摇铃叫到身边,“我且问你,连日火灾,坊间可有什么谣言?”
“娘娘,这……”李摇铃似乎没想到我有此一问。
“但说无妨。”
“是。”他虽心中不明,但还是听话的和我说了大概。原来,烧掉的几处庄子、店铺不是万安名下的,就万贵妃弟弟万喜名下的。百姓对此无不拍手称快,由于起火原因不明,所以坊间传闻恶有恶报,万氏一族在遭天谴,说‘日月唯明,天下太平’的偈语终要再现人间。我问,还有其他吗?李摇铃犹豫了一下,“有”——只这一个字,激起了千层浪。果然,朱祐樘,你在瞒我。江湖上的事,李摇铃知道的并不多,可接二连三死了N批声名狼藉的武林高手,这种事,就是百年不遇的特大新闻了,连三岁的娃娃也能像说书先生一样说个没完。
“娘娘,烟云姑娘,您看……”见我沉思,李摇铃轻声唤我。
“李摇铃,我要你给我配一种药。”
李摇铃“扑通”一声跪下,“娘娘,娘娘,草民,草民不,不杀……”
冰冷的手指,亲自扶起了脚下瑟瑟发抖的男人,淡淡打了断他,“我没有让你杀人,只是让你配一种补药,呵呵,补药,补药而已……”
李摇铃听完我的要求,眉头深锁,良久,重新跪倒在地,“娘娘,草民一身乡野性情,志在游历四方,增长见闻,施行医术……”
“不必说了,”我站起身,将表情隐在晦涩的烛光里,“待风平浪静,自会放你平安离去。”
“草民,草民叩谢娘娘。”起身,默默离去。
我呆呆的望着地上的几滴湿润,闭上眼睛,故人,又少了一个,万人之上,注定孤独……
很晚,朱祐樘才回来,见我坐在软榻上,对着烟云的尸体发呆,心疼的把我抱到了床上,吩咐人赶快收拾了寝宫。
伸手帮我解开外衣,我一把抓紧衣襟,“我没有心情。”
“……穿着外衣如何就寝,我帮你脱掉。”
我松开手,任太子服侍自己更衣,突然问起他查到了什么。
“没有,全部死光了。”
“我想也是,你,最近,是不是把她逼得太急了?”
“是她逼我的。”
“怎么说?”我第一次正面问他,渴望着答案。可是,他只是帮我盖好被子,猿臂一横,揽住我的腰身,柔声说,“睡吧。”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我爆发了,推掉温暖的大手。
“月月,相信我!”朱祐樘握住我的双肩,笃定地说:“我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你该说,为了天下苍生,黎民百姓。”转身,不在理他。
朱祐樘栖身过来,再次搂住我,“苍天佑我,万氏几次废储不成,便密谋让万喜和万安笼络江湖力量,妄图谋朝篡位。我也是被迫出手,受制于人,必死无疑,才让孙彪领着沈伯派来的人一举消灭了万氏在京城的爪牙。”
不是子夜吗?我张张口,没有问出来。拍拍腰上的手,“是我想多了,睡吧。”
从假寐到真睡,是段痛苦的煎熬,但好在我胜利通过了。再醒来,已是次日清早,身边的人去了早朝。
找人唤来萧飞,旁敲侧击的询问一番,与朱祐樘说的相差无几,的确是万氏丧心病狂,趁新婚之喜,情浓密爱,人的防御心里最低的时候,不惜一切代价准备刺杀他,而他所作的不过是防守反击。可以想象,万氏孤注一掷,却被人连端了几个窝点,恼羞成怒,才派人向我下手的。
新婚,女人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多么幸福的时刻,没有浪漫的蜜月,却布满阴谋,万氏啊万氏,你让我如何留你?
“哈哈,哈哈……”我忽然大笑,猖狂的笑声,吓了萧飞一跳。
“呵呵,”尽量收敛笑声,低声问:“萧飞,你可愿陪我玩场游戏?”
萧飞见我没了之前的闪烁,严肃承诺:“娘娘请吩咐,臣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不必赴汤蹈火,只是……”我邪魅的笑笑,“委屈你了。”
“啊?”
“啪啦——”萧飞质疑的同时,我打碎了御赐的朝鲜贡品琉璃盏……
忠心耿耿的东宫侍卫萧飞,被杖责20,打得皮开肉绽,险些废了两条腿,革除锦衣卫之职,调往玄武门守门,好不凄惨。宫里很快有了关于我的传闻——新任太子妃恃宠而骄,喜怒无常,心狠手辣,手段有胜于万氏……
“你又在打些什么主意?”朱祐樘拿过我手里的花绷子。
“学绣花呢!女人一点,不好吗?”
“就这样学?”他晃晃干干净净,没有一个针孔的花绷子,“罢了,月月,别难为自己了,不喜欢就不要学,我又不奢求你多才多艺。”
“呵呵,那你奢求什么?”
朱祐樘注视着花绷子,半晌,幽幽地说:“一心一意。”
“咦?”不待细问,门外通传,皇上设宴,召太子,太子妃同往。
宴无好宴,我懒在软榻上不愿动弹,朱祐樘见此扔掉花绷子,招来宫女,强拉我起身更衣梳妆。我实在不喜欢负重,所以不出门时,都是化繁为简,能少戴一样就少戴一样。而朱祐樘对此,并没有意见,他本身就不是个奢靡浪费之人,看不惯满身的珠光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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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猜测着他的下一步行动,却被人亲昵的抱住,大手也开始游移。
“不行!”我打掉他的手。
“怎么?”声音有点委屈。
“大姨妈来了!”我答得心不在焉。
“姨妈?何时进宫的?怎么没见?”
汗,暴汗,望庐山瀑布汗。
“呼——古文版是妾身葵水以至,不能侍寝。”
朱祐樘“哦”了一声,乖乖倒在我外侧,不敢动了。过了几分钟,转了回来,“这葵水多少天能走?”
“你要是气我,就一辈子不走!”
“别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啊!咦,很难受吗?”
我该感动?终于注意到我的不适了,哎,怪不得他,古代的大小伙子哪里懂得这些啊。
大手覆上我冰凉的小腹,吃惊地问:“呀,怎么这么凉?我这就传御医,再让人多加炭火!”
“不用了,女人这几天都这样。”
“真的?”将信将疑。
我“嗯”了声,翻身向里,不再理这个青春期教育不完善的少男。
朱祐樘也跟了上来,从后面环抱住我,大手任性的覆上我的小腹,见我挣扎,弱弱的求道:“别动,我就给你捂捂,你不想,我捂热了就走,真的。”
心里一暖,任他捂了下去——有夫如此,别无所求……
“大小姐,燕窝来了!”烟云保持着入宫前的习惯。
“主子是娘娘了,怎么还能叫小姐?”金莲嗔了一句。
我笑笑,“叫小姐吧,我听着惯了。”
金莲立刻甜甜的笑开了,“那这么吧,娘娘,没有人的时候,我们依旧称您小姐;有人的时候,再叫您娘娘,如何?”
“真是个机灵鬼。”我笑意更浓,烟云和金莲一个老实巴交,用得放心;一个机灵可爱,用得顺心。也许我要庆幸,有这样两个互补的女孩在身边陪着。
“不喝了,你们喝吧!”
“啊?娘娘不是每日都喝的吗?”
“我减肥呢,成天山珍海味的,还没处转悠,腰上快出游泳圈,呃,赘肉了。”哎,最真实的理由是,几次拜见太后和其他妃嫔,我总结出一点,她们都是胸大腰细,好像皇室好这口,我才被迫减肥的。
“喝吧,不喝就浪费了!烟云,就你喝了,当任务完成!”金莲还好,可烟云太拘束了,我才把“重任”交给她的。
烟云抿起小嘴,受宠若惊的喝完了燕窝,小脸红扑扑的,那个招人稀罕。我刚要打趣她,却见她脸色突变,泪如泉涌,双手死死握住喉咙,艰难的发出嘶哑的哀号。
我大惊,冲上前强扣住她,伸出手指,死命压下她的舌头,让她吐出毒物,可喷到地上,我身上的只有混着汤汁的污血……
“啊——!!!”我撕心裂肺的大喝出来,又一次,又一次,眼睁睁看着年轻鲜活的生命,代我痛苦的逝去……
万贵妃死
“去找李摇铃!去张府找李郎中!!快去!!!”东宫里,回荡着一个女人痛彻心扉的吼叫。宫女太监畏畏缩缩的跪了一地,不知所措,直到太子归来,东宫才恢复了平静。
“月月,冷静点!”朱祐樘把我抱离了烟云,柔声安慰着:“烟云已经死了,李郎中也救不了他。我们都很难过,可你的身子要紧,听话,我吩咐人厚葬了,好吗?”
我垂下眼帘,平静的靠在朱祐樘怀里,没有哭闹,甚至没有眼泪——原来,当心伤到了一定程度,泪腺会自动干涸……
这个将我视为人生希望,一心一意照顾我,体贴我的女子,最终没有得到一天的好,而以如此莫可名状的方式离开了她并不贪恋的人间。
“李摇铃到了吗?”
朱祐樘没料到我会如此淡漠,怔了一瞬,点点头。
“我要见他。”
“何苦?”
“查查是什么毒总可以吧?我不想烟云死的不明不白,你去忙你的吧,调查下燕窝的来历,我‘每日必喝’的燕窝来历。”
朱祐樘吻了吻我的额头,转身去忙了。
我屏退左右,勾勾手指,把李摇铃叫到身边,“我且问你,连日火灾,坊间可有什么谣言?”
“娘娘,这……”李摇铃似乎没想到我有此一问。
“但说无妨。”
“是。”他虽心中不明,但还是听话的和我说了大概。原来,烧掉的几处庄子、店铺不是万安名下的,就万贵妃弟弟万喜名下的。百姓对此无不拍手称快,由于起火原因不明,所以坊间传闻恶有恶报,万氏一族在遭天谴,说‘日月唯明,天下太平’的偈语终要再现人间。我问,还有其他吗?李摇铃犹豫了一下,“有”——只这一个字,激起了千层浪。果然,朱祐樘,你在瞒我。江湖上的事,李摇铃知道的并不多,可接二连三死了N批声名狼藉的武林高手,这种事,就是百年不遇的特大新闻了,连三岁的娃娃也能像说书先生一样说个没完。
“娘娘,烟云姑娘,您看……”见我沉思,李摇铃轻声唤我。
“李摇铃,我要你给我配一种药。”
李摇铃“扑通”一声跪下,“娘娘,娘娘,草民,草民不,不杀……”
冰冷的手指,亲自扶起了脚下瑟瑟发抖的男人,淡淡打了断他,“我没有让你杀人,只是让你配一种补药,呵呵,补药,补药而已……”
李摇铃听完我的要求,眉头深锁,良久,重新跪倒在地,“娘娘,草民一身乡野性情,志在游历四方,增长见闻,施行医术……”
“不必说了,”我站起身,将表情隐在晦涩的烛光里,“待风平浪静,自会放你平安离去。”
“草民,草民叩谢娘娘。”起身,默默离去。
我呆呆的望着地上的几滴湿润,闭上眼睛,故人,又少了一个,万人之上,注定孤独……
很晚,朱祐樘才回来,见我坐在软榻上,对着烟云的尸体发呆,心疼的把我抱到了床上,吩咐人赶快收拾了寝宫。
伸手帮我解开外衣,我一把抓紧衣襟,“我没有心情。”
“……穿着外衣如何就寝,我帮你脱掉。”
我松开手,任太子服侍自己更衣,突然问起他查到了什么。
“没有,全部死光了。”
“我想也是,你,最近,是不是把她逼得太急了?”
“是她逼我的。”
“怎么说?”我第一次正面问他,渴望着答案。可是,他只是帮我盖好被子,猿臂一横,揽住我的腰身,柔声说,“睡吧。”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我爆发了,推掉温暖的大手。
“月月,相信我!”朱祐樘握住我的双肩,笃定地说:“我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你该说,为了天下苍生,黎民百姓。”转身,不在理他。
朱祐樘栖身过来,再次搂住我,“苍天佑我,万氏几次废储不成,便密谋让万喜和万安笼络江湖力量,妄图谋朝篡位。我也是被迫出手,受制于人,必死无疑,才让孙彪领着沈伯派来的人一举消灭了万氏在京城的爪牙。”
不是子夜吗?我张张口,没有问出来。拍拍腰上的手,“是我想多了,睡吧。”
从假寐到真睡,是段痛苦的煎熬,但好在我胜利通过了。再醒来,已是次日清早,身边的人去了早朝。
找人唤来萧飞,旁敲侧击的询问一番,与朱祐樘说的相差无几,的确是万氏丧心病狂,趁新婚之喜,情浓密爱,人的防御心里最低的时候,不惜一切代价准备刺杀他,而他所作的不过是防守反击。可以想象,万氏孤注一掷,却被人连端了几个窝点,恼羞成怒,才派人向我下手的。
新婚,女人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多么幸福的时刻,没有浪漫的蜜月,却布满阴谋,万氏啊万氏,你让我如何留你?
“哈哈,哈哈……”我忽然大笑,猖狂的笑声,吓了萧飞一跳。
“呵呵,”尽量收敛笑声,低声问:“萧飞,你可愿陪我玩场游戏?”
萧飞见我没了之前的闪烁,严肃承诺:“娘娘请吩咐,臣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不必赴汤蹈火,只是……”我邪魅的笑笑,“委屈你了。”
“啊?”
“啪啦——”萧飞质疑的同时,我打碎了御赐的朝鲜贡品琉璃盏……
忠心耿耿的东宫侍卫萧飞,被杖责20,打得皮开肉绽,险些废了两条腿,革除锦衣卫之职,调往玄武门守门,好不凄惨。宫里很快有了关于我的传闻——新任太子妃恃宠而骄,喜怒无常,心狠手辣,手段有胜于万氏……
“你又在打些什么主意?”朱祐樘拿过我手里的花绷子。
“学绣花呢!女人一点,不好吗?”
“就这样学?”他晃晃干干净净,没有一个针孔的花绷子,“罢了,月月,别难为自己了,不喜欢就不要学,我又不奢求你多才多艺。”
“呵呵,那你奢求什么?”
朱祐樘注视着花绷子,半晌,幽幽地说:“一心一意。”
“咦?”不待细问,门外通传,皇上设宴,召太子,太子妃同往。
宴无好宴,我懒在软榻上不愿动弹,朱祐樘见此扔掉花绷子,招来宫女,强拉我起身更衣梳妆。我实在不喜欢负重,所以不出门时,都是化繁为简,能少戴一样就少戴一样。而朱祐樘对此,并没有意见,他本身就不是个奢靡浪费之人,看不惯满身的珠光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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